跟着侍从,他自己一个人来的。
吕徽忙站起身,开口欲问他些什么,然而还是没开口,慢慢坐下将手按在琴弦上。
“不问我去了哪?”单疏临笑着,将罩衣搭在屏风上,跪坐在吕徽对面,将琴撤去,从袖中取出油纸包,搁在桌上。
嗅见油纸包中透出的肉香,吕徽脸色稍稍好了些:“你去哪里,同我又有什么干系。”
单疏临笑,一面将纸包打开,一面道:“我就知你会这样搪塞。我从满春园来,见皇后而来。”
吕徽提起竹筷的手稍滞,脸上这才松动几分:“怎么?她的禁足解了?”
单疏临自己也取了副竹筷:“皇上的圣旨,几时对皇后有用?她只要不明面上违背皇上的命令,皇上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
毕竟姜国的兵权还掌握在梅家手中,皇帝不能对皇后太过苛刻。
“她同你说了什么?”吕徽又问道,眼睛却没能离开桌上纸包里红皮白肉的果木鸭。其实倒不是馋吃,而是实在不敢去看单疏临的脸。
单疏临却明目张胆地瞧着她:“左不过是想与我重新结盟,并且保证不对你下手罢了。”
吕徽冷哼。不对自己下手?她命人在自己周身布下药粉的频次,可是越来越高了。
黑豹被肉香吸引,脑袋从吕徽腕下穿出,盯着案几上的烤鸭,舔了舔舌头。看向单疏临,它不敢造次。
“去边上。”吕徽夹了两大筷子鸭肉,丢到一旁,命黑豹往旁去了。
它卷舌,意犹未尽,却只能在单疏临的目光威逼下离远些,盘身卧下。
“不见血的豹子,看上
第八十七章 丧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