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应之问,刚想问他父亲医术与他相比如何,却见应之问满脸雪白,盯着棺椁里躺着的那人发愣。
棺椁中躺着的人以白绢覆脸,却不难看出白布下已经严重腐蚀的半张脸。不过单凭轮廓来看,确实与应之问有五六分相像。
然而让吕徽更关注的,却不是棺椁里躺着的那个人,而是应之问离谱的神情。
他方才所有的忿忿与不平,全都换成了恐惧与震撼,最后尽数成为悲痛,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碍于此处周围人过多,吕徽忍着没有询问他究竟有何事。但见他许久没有挪动步子,便抬手扯了扯他衣袖,示意他赶紧跟上。
应之问稍愣一会,眼睛不离棺椁的跟上了前。中途还因为没有看路,失魂落魄的差点摔到地上。
直到走到屋后,吕徽才皱眉问道:“怎么了?你难道认识他?”
应之问垂眸,眉眼皱在一处,眸中有眼泪在打转,转了许久才干涸,徒留下血红的眼睛。
他点头:“认识。”
“他是我堂弟,与我有六七分相像。”应之问声音有些发颤,“他怎么会......他怎么就.......”
“节哀。”吕徽瞧着外头往来过客,抿紧了唇。
难怪应之问父母的痛色不似假装。他们未必不知应之问还活着,只是死去的人,也并非冒名顶替的籍籍无名之辈。
“他只比我小两岁。”应之问蹲下身,喃喃道,“他才考秋闱,仕途大好,是我害死了他,是我害死了他!”
“不是。”吕徽蹲下身,“应之问,应家已经没有人能独善其身,没有人。这不怪你,也不是
第八十九章 认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