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徽努力再闻,却已什么都嗅不见了。
难道是她的幻觉?吕徽想起,现在应当到了她服那种香的时候。
苦笑两声,她觉得自己的瘾愈发重。皇后对她的控制愈来愈深,半月后再不处理好这件事,她恐怕终身都不能摆脱这种药物。
正想着,旁边的血腥气浓郁得叫吕徽皱起了眉头。她转身,瞧见应夫人身后有一大片血渍。
怎么会这样不慎?吕徽拧眉,上前两步接近她,想要提醒应夫人她身后的情形,不料触手之处,竟深深地透出血色来。
应夫人经过吕徽的一碰,脱开应之问的手,直直往地上去。
宾客已散去不少,剩下的瞧见这一幕,不知该近还是该退,但瞧见地上血液横流,终于还是迅速离开。
吕徽盯着自己手上的血,心中寒意顿生。
“娘?”应之问原本紧绷着的脸登时松开,恐惧弥散上他整张脸。他发觉应夫人的手在她掌中一点点变凉,心冷了下去。
他捏住应夫人的腕脉,面沉如水,又忽如一个孩子,脸上充满绝望。
“娘!”
应之问抬眸,不觉眼泪溢出。他将应夫人平放,从袖中取出银针,封住应夫人大穴。尽管知道已毫无用处,却仍旧寄托那一点点微乎其微的希望。
“慧珍。”应老爷这才反应过来,看见地上的鲜血,痛色溢满眼眶,叫他整张脸都死红泛青。
蹲身按住应夫人颈脖,应老爷同样忍不住痛哭出声:“慧珍,慧珍啊!”
吕徽瞧着这变故,看见应之问脸上痛苦,瞧见自己满手鲜血,不禁将手背在身后,倒退两
第九十一章 是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