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太子府他讨不了好,既然吕徽存心赶他离开,单疏临又没有半点要阻拦她的意思,那自己留下,也没有太大意义。
“你与他说多说,又有何用?”见应之问爽快离开,单疏临微叹。
“总比半点解释也无强。”吕徽道。
单疏临苦笑,转而看向她:“会不会信,难道你不最清楚?”
譬如吕徽自己,就一直没有相信。
吕徽知道,单疏临这是在转弯抹角的说自己。她没有接话,只将话题引到了另一件事上:“你真不打算再争取此事?”
单疏临只答:“我保不住他一辈子。”
如果连这样一种小事应之问都没法查明,那他以后出现的问题只会更多。单疏临不可能每次都帮他收拾烂摊子,应之问必须得自己学会解决。
吕徽清楚,单疏临这样做无疑对应之问最好。
一旦他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哪怕是作为应家家主,应之问也失去了和单疏临合作的资格。
猪一样的同盟,在关键时期做出的事情,总会叫他的队友全盘皆输。
成长,需要时间,但吕徽现在最缺少的,恰恰就是时间。
她的药瘾发了。
没有应之问替她把控,她根本掩饰不住半日,单疏临很快得到消息,放下手中的事情,赶回太子府,瞧见的就是砸的面目全非的屋子,和一个面目全非的吕徽。
他知道吕徽不会愿意旁人看见她狼狈的样子,将所有人都摒退,自己上前擒住了她。
瞧这情形,单疏临知道吕徽究竟是怎样一种状态。
他不是第一回瞧见她如此,
第九十三章 问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