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么?”
吕徽一震,不觉握紧了拳头。她背对单疏临,露出了个极其僵硬的笑容:“你看,我就说什么都瞒不过你。”
皇后再次给她下药一事,他早就知道了。
吕徽装作隐瞒,他也装作不知。
也是,毕竟从应之问的角度来说,单疏临才是与他更亲近的人。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应之问凭什么替自己保守秘密?
“既你一意孤行。”单疏临道,“那便小心单焕。”
抛出这样一句没头脑的话,单疏临越过吕徽,走了。
事情的发展,比吕徽想象中的更顺利。或许是因为有单疏临的暗中帮助,刑曼筠很快得到了皇后的许诺,说在中秋之前,一定会将刑峜好好的带出监狱。
而刑曼筠也如她自己说的一般,没有再来找吕徽的麻烦。
皇后找了单疏临的麻烦。
单疏临不在朝为官,无需早朝,不用早起。可这几日他每天清晨出门,傍晚回太子府,直到晚上再通过密道去刑府找吕徽。
往往他到刑府的时候,吕徽已经用过晚膳,打算睡下。
这样连续几日,吕徽实在不想听着单疏临掀地砖的声音入睡,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其实你可以住在太子府。”
这样,他就不需要每日早早回太子府,假装他一直都在府中。
单疏临将地砖踩平,什么也没有说,径自去洗漱沐浴。
吕徽瞧着他屏风后的一抹剪影,不知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瞧着外头月亮挂上窗中,知道已经是后半夜,遂决定是气更多一些。
她爬起身,退到墙边,看着单
第九十七章 乞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