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半辈子淫浸官场的文将,绝无新晋状元。可以说,此举要么是皇帝对太子不看重,要么就是对位状元太过看重。
皇帝对太子的态度,姜国上下无人不晓,所以排除了前者,就只有后一种可能。
于是,姜国上下开始传唱这位新晋状元宗兰的佳话,酒桌茶碗间,也议论着这位状元的动向:
“你们知道么?这位宗兰大人,入住太子府了!”
“可是太子府中......不是还有单公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罢,我和你说.......”
看着垂手而立,站在自己面前的新生状元,吕徽搁下手中书册,静静打量着他。
宗元依旧站的笔直,没有受到吕徽目光的半分影响。他脸廓分明,目若星子,一对眉毛更是浓墨重彩的一笔,架在眼眶上,显得目光如炬,神采飞扬。
“就是你?”吕徽拧眉。这位新科状元的佳话她也听闻不少,只是和传说中的样子颇有差异。而且,他真是那个人?
宗元上前半步,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吕徽:“还请殿下过目。”
吕徽接过,将信纸抖开,知道此信不能作伪。
这是她自己的字迹,当然旁人无法冒充。
这封信,便是她前些日子瞒着单疏临寄出去的。
“故人之子?”吕徽又问。
宗元颔首,屈膝跪地,双手平放在头顶,俯身道:“前大学士宗惜之子,宗陆,拜见太子殿下。”
宗惜。姜国名士,曾担任过吕徽的老师。只是牵扯进一桩旧案中,累及族人性命,又因为其刚正不阿的品性,
第一百零二章 宗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