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埏分明从井中看见了什么,只是,究竟会是什么?
对于自己的这位三哥,吕徽有几分了解。他绝不至于会出格到对一口井抱怨。他极有可能是在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而这种办法,只能通过他的发泄得到答案。
答案,应该还在那口井中。
没有犹豫太久,吕徽直接走到井边,伸头去看里头究竟有什么变化。
只一眼,她的脸色倏地差了下去。
井水中,似乎用朱砂画了几个字。大而鲜红:生杀予夺。
很简单,里面的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看不惯谁,杀掉便是。
而吕埏现在最看不惯的人,已经很明显了。
单疏临。
恐怕今日过后,吕埏就会开始动手。单疏临现在正在筹备前往边疆之事,稍有差池,罪名很大。
与战争相关,只要有错处,都是要杀头的营生。
吕徽将手背在身后,闭目良久。
既然对方已经打算动手,千防万防,不如主动出击。先动手的人,总是能够掌握先机。
吕徽沉默许久,不知外头苍苍心急如焚。
殿下已经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没有出现,要是再晚一点,被主子发现恐怕要活活剥了自己。
当她瞧见吕徽从小路慢慢走出来的时候,长舒一口气,迎上去道:“祖宗,您可回来了,您再不回来,我就要闯进去了。”
吕徽拍拍自己身上粘着的枯草,满不在乎道:“不是有信号。”
她没放出信号,怎么会有问题。
“要是遇上个
第一百零八章 杀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