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瞧着她的笑脸,应之问面上一冷。
他是不是表现太明显,这个女人发现了什么?
应之问忽然后悔,自己不应该和吕徽提起那件事。不然,恐怕没有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而且吕徽的关系同子启兄不一般,她没准儿就会告诉子启,现在他也许还能知道自己的心思......
应之问想到此处,想到自己这些年的午夜梦回,忽然觉得很对不起单疏临。
何止是对不起,简直是......
应之问替单疏临上药的速度加快了些。
“好了。”应之问搁下手中瓷瓶,轻轻松了口气,将脸上的汗水擦去。
倒不是这伤口很难处理,而是自己的心情实在纷乱,看来这几日的调节,没有造成任何进步。
单疏临似乎什么也没感觉到。他卧下,拢好被子:“多谢。”
说完,便闭目睡下,看上去着实疲惫。
应之问瞧他这模样,也不好再留。
他道:“那我就先走了。”
他也不希望单疏临留他。他听闻单疏临受伤便自作主张赶来,现在伤口处理好,他留在这里总是有些不自在。
大约看透了他的想法,吕徽笑道:“你去罢,剩下的药我会替他上。”
闻言,应之问心中一阵失落。是了,这种小事,不需要他去做,自然有人能替他解决。
应之问什么都没说,默默退了出去。
“看来,他与你想象中该走的路,不一样。”单疏临皱眉,没来由有些烦闷。
应之问盯着他某处发愣,
第一百一十章 唱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