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好。”吕徽道,“范家那边如何?”
“还是老样子。”宗元道,“范从谦最近倒没什么动静,很是安分。”
安分得令人不安。
吕徽点头:“这些日子辛苦你。只是眼下还有一件事要你亲自去办。”
宗元立刻道:“何事?”
吕徽道:“关于刑家。”
刑家最近同范家关系密切,吕徽总觉得他们有什么动作,故想要让宗元去打探打探虚实,试试看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宗元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当即起身拱手道:“殿下放心,我定将这件事查明。”
即使查不明也没有关系。吕徽心道。很快另一件事的发生,就会叫西京完全陷入另一番局面。
只是为了不叫顶上那人怀疑,自己该做的事情,还是不能略去。
摸摸自己腰间金令,吕徽想,自己恐怕得进宫会会那一位。
她笑,悄然将令牌握紧。手上被荆棘刺出的伤口已经结痂,但还有浅浅痕迹,不日将会消除。
有些事情,还是亲眼所见,才叫人放心。
吕徽,当然不能进宫,但刑南歌可以。
上次进宫时,皇帝给了吕徽一面金令,让她能随时进宫朝他禀告太子近期的动静。
吕徽虽然留下,却一次也没有用过。
所以她便也不知道,这面令牌竟然这样好用。
吕徽在宫中畅通无阻,竟直接被宫人引进了甘露殿。
站在殿门口,里间高公公出来传话:“陛下尚在同尚书大人议论国事,还请姑娘稍等。”
第一百一十一章 金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