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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未至,歌声先展开入台,乐声转腾,歌声婉转,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但在场的不少人只听见那一声,脸色旋即大变,面上说不出的古怪。
或是狂喜,或是担忧,或是期待,或是紧张。
心中念头百转,生怕事情是自己想象的那般,又生怕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
所有的念头,在单疏临着戏服出来的那一刻消失殆尽。
在场大部分年长之人,其实都听过单疏临的戏,只是单疏临得势之后,就再也没有唱过,也再也没有人见到。如今一见,不禁感慨一声物是人非。
也有些年纪小些的人不知所以,毕竟单疏临面上油彩遮去他大部分的样貌,若不是极其熟悉之人,很难认出他是单疏临。
当然,这里头没有吕埏。
吕埏几乎是在单疏临出场的那一刻起,就认出来了台上究竟是谁。
他先是一怔,旋即大喜,扭头对吕徽道:“这是你的安排?”
声音很大,坐在一旁的吕圩也转头过来,看向吕徽的眼中不乏欢喜。
戏子在姜国,是仅次于青楼女的最低微的职业。这也就是为何旁人不敢再言单疏临乃是戏子的原因之一。
哪怕是提起,都是对他的羞辱,更不要说是让他亲自上台唱了一出戏。而且扮演的角色还是旦角杨玉环。
众目睽睽之下,实在叫人难以想象究竟是为何,单疏临才会同意这一曲。
“有什么不好么?”吕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没有,当然没有。”吕埏欣喜若狂,连声道。
他甚至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戏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