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日益渐重的徭役,以及各种欺凌。”
吕徽眨眼,不知单疏临指的是什么。
“这世上,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都在为生计辛劳,他们就连靠三餐活着都是一种奢望,你的生活,是他们更无法可想的。”
单疏临道:“就算是大家闺秀,嫁与人去做正妻,也要面对持家,面对顶头的婆婆,伺候丈夫,管好儿女,还得面对妾室的觊觎和算计。”
“皇后那样?”吕徽问道。
单疏临点头:“是。做好这一切,才能勉强叫人赞一声贤妻良母。”
吕徽转念,忽然就笑道:“我觉得这倒不是贤妻良母,是贤奴良隶。”
单疏临也笑:“正是。”
“所以你看,没有一个人的生活简单,好歹你我不用看天,只看人。”单疏临笑着,以手指勾住吕徽的头发,“不用羡慕旁人,我的殿下。”
吕徽抿唇,点头弯身,缩在他怀中,闭目微笑。
而单疏临的笑容,也在她看不见的时候消失殆尽。他一下一下轻轻抚过吕徽的头发,收敛眼底的悲哀。
他没有告诉吕徽,旁人的生活纵然辛苦,却无需处处小心。也不会像他们一样,错一步就粉身碎骨。
农人的生活,或许艰辛,却能够肆意。只是他们早已不能如此。
单疏临感觉到发端温暖,深深叹了口气。他曾试图将吕徽送离权力旋涡,但事实证明,此计不行。
吕徽上一世的悲剧,就像是预告,告诉他谁先打算放弃,谁就先走进地狱。
单疏临笑。但是在吕徽明白这个道理之前,不如就活在假象之中,也
第一百二十章 假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