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究竟是何处,叫他有这般感受。这种未知,让他觉得十分不舒服,却也找不出根源所在。
“要真是他,那他的演技也实在太好了些。”吕徽冷笑,转头瞧见单疏临在发愣。
她伸手推推他,皱眉道:“单疏临?”
单疏临回神:“辞音,这件事你不要再参合,先头那些话,也不必再说。”
“为何?”吕徽不解。
“此事另有蹊跷,这趟浑水,不淌也罢。”单疏临道,“我也不会再有动作,此事便放它过去。”
既他这样说,吕徽便也没了其他意见。
此事,终究以吕埏副将一族人的殒灭结束。
太子府,似乎又平静了下来。
秋末冬初,外头积雪已经有半人高。姜国处在北方极寒之地,原本就比大陆上的其他地方更为寒冷,入冬的时间也比其他地方更快。
瞧着外头纷纷扬扬已经落了半月的雪,吕徽叹道:“恐怕今日,也还是出不了门。”
单疏临走到她身后,将一件红毛狐狸袄披在她肩头:“陛下并未催促,前方已经休战,恐怕至少要等到来年春天才能开战。”
而且,半年过去,南国未必会继续攻打姜国。
战争耗费的物资是庞大的。要是耗费半年还没有任何收获,这一仗,根本打不下去。
吕徽自然清楚,但她更为担心的,是吕圩。
自打吕埏事件后,吕圩明显得到倚重,甚至于不少官员已经成为了他的附庸。吕徽虽然除去了吕埏这个心腹大患,却培养出了一个更大的祸害。
吕徽叹:“这个年,恐怕有点难过
第一百二十二章 栽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