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新建的屋子。”
单疏临抬头,敛眉道:“他已经候着?”
“嗯。”吕徽笑,“他向来不会迟到。”
这一句夸奖,却叫单疏临愈发不欢喜。他道:“那我呢?”
走上台阶,吕徽笑,瞧着他绷直的脸,哄道:“你总是来寻我,你看这个回答可好?”
单疏临眉间不悦稍散,快步走上台阶,伸手去扶她:“地上有些潮气,打滑,你小心些。”
吕徽便就着他的手走上台阶:“你也太小心了些。”
如今不比春天,地上除了积水没有苔藓,再滑也是有限的。
二人走上最顶层,掀开层板,还没走上地面,就瞧见一张脸在正上方瞧。
宗元看见吕徽,松了口气,看见单疏临,瞪大了眼睛:“殿下,他怎么跟着您一起......”
吕徽走出地道,扬眉:“有何不可?”
单疏临替吕徽拂去身上染上的灰尘,反问:“为何不可?”
宗元没了话。既然太子都觉得单疏临跟在身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他一个外人,又有什么好多说?
等等,单疏临难道就不是外人了么?
他拧眉,转头正好看见单疏临忙着将大麾重新披在吕徽的身上。
这屋子是新盖的,只为他暂时停留用,所以时间紧促,以至于房子的四面都有点漏风。
太子多添件衣服倒正常,不正常的是单疏临的态度。
越看,宗元觉得这件事越发不妥。
他轻咳两声,退后至屋中桌前,躬身请道:“殿下请坐。”
吕徽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发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