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发脾气,砸碎了不少东西。
该死,是谁在她的屋子里这样肆无忌惮?不是他的东西,他倒砸起来一点也不手软。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她身边大声哀求,听见有人在哭,隐约闻见了浓厚的血腥味。
那血腥味一直蔓延,叫她浑身不适,叫她觉得那种粘稠的东西,似乎随时都会爬上她的脚来。
再然后,便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闻不到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很清楚的一声,来自于应之问:“她就快要醒了。”
于是,吕徽睁开了眼睛。
她还是醒了。
但她瞎了。
她睁开眼,什么也看不见,除了黑,只有黑色。
最后的最后,仍旧是不见五指的黑暗。
吕徽笑,似是嘲笑自己,又像是在嘲笑这一片无边黑暗。
耳边仍旧是应之问的声音:“你只是短暂地瞧不见。那种毒太剧,我们封住了你的经脉,才敢将毒素拔出。
你现在身上各处因为被封太久,所以行动不便,这几日先躺躺,再另做打算。”
吕徽张口,想要发声,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
有人替她回答:“多谢。”
应之问很知趣,一阵脚步声过后,又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极度的安静,叫吕徽很是不自在。可她偏偏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也不知单疏临是不是同应之问一起离开。
虽然,她下意识的觉得,单疏临应当还在这屋里。
可他就是一声不吭,一点动静也没有。
第一百三十二章 阻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