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同范家的联盟还不尚稳固,若是叫有心人横插一脚,恐怕所有的事情又将回到原点。
不,或许会更糟。
但事情并未想吕徽想象中的发展。范从谦还在试探:“所有的证据表明,家父为你所杀。”
单疏临脸色未变,只是略显同情地看向范从谦:“你觉得,若是我动的手,你可还能找到证据?”
不能。正是因为很清楚这个答案,范从谦才会来问他。
在西京,要是单疏临想要杀一个人,绝不会留下半点证据。这也是范从谦疑问的源头。
他不知道,这是单疏临丢出来的障眼法,还是其他人的故意栽赃。
在他看来,二者皆有可能。
但如今单疏临的坦荡,却叫他愈发不确定。
“你回去罢。”单疏临开口,并非为自己辩解,而是逐客。他全然不在乎范从谦态度究竟如何,起身相送。
范从谦也起身。要是他前些有五成不确定,那现在就有了八成。以至于他自己都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出了问题。
但他还是随着单疏临一起出了太子府。他想,这件事他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单疏临回来的时候,吕徽正在同苍苍说话,瞧见他进来,二人立刻住嘴。吕徽站起身,笑着问道:“回来了。”
“在说什么?”单疏临瞧见自己一进来,主仆两个就住嘴,不免心中有些探究。
吕徽笑:“这个可不能告诉你。”
她捏着壶,倒了杯水,递给单疏临:“呐,贿赂你,不许再问。”
单疏临便不再问。他心中虽有
第一百三十三 栽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