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吕徽进了主厅,命人端上热姜茶:“殿下,喝口暖茶去去寒。”
吕徽并不喜欢姜茶的辣味。但瞧着宗元的热心,还是勉为其难地嚅饮一口。
只一口,她便放下茶盏:“听闻,你已和范从谦筹备好了粮草?”
宗元稳稳心神,也搁下手中茶盏:“前范家主将所有粮草换成沙包后,畏罪自杀,如今的范家主为了弥补他的过失,选的是上好的江南晚稻,臣查验过,无任何差错。”
宗元处事一贯精神,既然他亲查没有问题,那便是一定没有问题。
“有劳。”吕徽应声道,“此行,孤还有另一件事要与你言。”
她招手,厅间所有侍从都如潮水一般退了出去。
尽管这里不是她的太子府,所有奴婢还是还不犹豫地听从她的安排。
见状,宗元小心问道:“殿下,是何事?”
吕徽站起身,凉了神色:“你可知吕圩一案?”
“知晓。”宗元道。他看着吕徽脸上愁绪,不免也跟着有些发愁。
在宗元面前,吕徽不曾覆面具。他来得晚,没有见过刑南歌,更不知道吕徽同刑南歌生得一模一样。
他只是担心,如今吕圩明面被贬,唯恐他会反扑。
吕徽却不担心。她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借着粮草一事,你去替我打探,最近梅家兵力的分布。”吕徽拿起搁在桌上的茶盏,却没有饮,“尤其是西京附近的军营,安插些人手,我要随时知道情况。”
这是怀疑梅家同吕圩有勾结的意思。
只是,梅家是皇后的势力,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后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