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外头,传来稳重且愤怒的男声。
吕徽回神,抬头望向外头,瞧见刑相快步走来。
他脸上的愤怒,当然不止是给刑曼筠看的,更是给自己看的。
吕徽唇角扯出一个笑,迎了上去。开口,她竟不知道应该叫面前这个男人‘父亲’,还是刑相。
想想,她干脆什么称呼也没有,只简简单单唤一声:“你来了。”
没有称谓,也谈不上什么敬重。
刑相的脸色微变,却什么也没有说,转头对还在哭哭啼啼的刑曼筠道:“你先出去罢,我单独同她聊一聊。”
说着,给刑曼筠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命人将她带走。
刑曼筠睁圆双目。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更没有想到素来对弟弟疼爱的父亲,竟然还能心平气和地和这个女人说话!
只是哪怕她再不甘心,还是免不了和所有人一齐退下的结局。
吕徽看着面前比先时更生老态的刑相,慢慢坐了下来:“相信刑相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绝不会在他的府上对自己下手。
刑相也不恼。他仍旧立着,看着吕徽的脸,忽然生出笑容:“你究竟是谁?”
这不是他第一次问自己这个问题,却是最肯定的一次。
他想来已经猜到,自己不仅仅是单疏临寻来的一个太子替代品。
“我是谁并不重要。”吕徽抿唇,望着刑相浅笑,手指微抬,玉白如雕,“重要的是,你是谁,你能是谁,你可以是谁。”
一连三问,叫刑相惊醒。
少
第一百三十六章 冷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