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什么?”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可朝代的更迭,岂不更说明天命可改,皇朝可倾?
那如此说来,朝代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单疏临的手一慢,温和地将汤碗放到她面前,将勺子递给她:“王朝存在的意义,是为了留下历史,引以为戒。”
吕徽低头,嚅一口热汤,觉得口中暖了起来。
“天下分合,自有其道理,也有其规律。”单疏临不紧不慢,娓娓道来,“或许,从日后看来,前人的路都是错的,但也正是因为这些错处,才会不断磨练出更好的世界。”
每一步都是错的,可每一步都有意义。
乍听起来,总觉此番乃是彻头彻尾的谬论,可细想来,竟也找不出反驳的道理。
“想先人自茹毛饮血到煮食,从母权社会至父系,金银铜铁器不断更替,公天下变为家天下。”单疏临道,“自然王朝诞生也有覆灭。”
若他敢在外头说出这一番言论,恐怕不必等仇家寻上门,单疏临也活不过第二日。
这不是与谁为敌的问题,这是同整个京城的权贵,整个姜国的最高势力发出挑战书。
一人之力,如何对抗天下?
吕徽觉得单疏临的想法太过疯狂。
从前单疏临说,他志在皇位,却不志在皇帝,她或许不明白,但现在他已经说得这样清楚,她何尝有不明白的道理?
他是想要取缔皇位,他是想要叫姜国所有的权贵都消失干净。
若是其他人这样对吕徽说,她只会觉得他异想天开,但说这话的人是单疏临。
看着他眼
第一百三十七章 颠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