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州府虽然心有旁念,却念的是这样一出。
“既是如此,便让他去吧。”
吕徽将这件事绕过去,吩咐给蒹葭另一件事:
“查一查宗元是怎么到我房间下,又是谁给了他这样一条地道。”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屋中,更没有时间挖掘出一条地道。
所以,闹出这一桩事情的人,不仅仅要清楚吕徽的身份,还得知道吕徽一行人的走向。
如此说来,怀疑对象的范围就缩小一大圈。
可还没有等她吩咐完,外头有人敲门。
吕徽给蒹葭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先藏在帘后。
“进来。”
她将手中的情报叠好,藏在衣袖中。
只是,叫她没有想到的是,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宗元。
尽管他脸色极臭,但还是走到吕徽面前,眼观鼻,鼻观心地道:“殿下,您是不是该和臣解释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自打他知道吕徽是女人后。面对吕徽,他总觉得很不自在。
“你眼睛看到的,就是这样。”
吕徽回答的很平淡。
她知道,宗元既然回来,就表明了他的立场。
或者说,这件事的主导者,需要他表明这样的立场。
“殿下,所以您真的......是个女人?”
吕徽抬头,冷笑:“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换个性别,就是她的错?
她不就是少了点东西,就全赖她。
她自己还巴不得她是个男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 初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