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他,她却站在地上。
不算寒冷的夜风,在吹拂她的头发。
她的脑子,也迅速降温。
“这个晏熹歆。”
不知不觉,她早已抱怨了一声。
晏熹歆,她是一个泼妇也可以,但不能这样对她的丈夫虐待,而且这样一过就是十几年,是多么漫长的时光?
让人无法想象!
最后,她朝天叹息。
“愿玄夕夜可以有个好下场。”
怎么觉得如一个诅咒呢?
她的眼前,是那垂落的头发。
头发仿佛地毯一样,铺到边际。
这也不再是什么三千烦恼丝,已经成为了无数的鬓发,有黑有白,混杂交错。
构建出了一匹罗锦,却是这无比独特的杂色。
但此刻,颌天心生敬佩。
这里已经不仅是一个凶宅,也是一个囚笼。
何等的幸运,那天她在玄家转悠时迷路,却寻觅到那一封信。
何等的幸运,今日在寻芳游走,克服了无数的交迫压抑,却发现玄夕夜的存在。
随着这一把剑的流星逐月,玄夕夜已经悠哉悠哉地坐在剑的身上。
他没有要求打开手铐脚镣。
颌天貌似忘记了,但这手铐和脚镣,都没有多少束缚感,也没有穿肉刺骨什么的痛楚,他还是接受了。
但是现在,浮沉的邀月剑,却仿佛在完成一项神秘的使命,它在此刻行驶得格外稳定。
在空气中,仿佛一叶小舟,又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什么坑害玄夕夜
第627章 直挂云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