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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床头红烛,垂窗前薄纱。
宽衣解带,薄被轻轻盖。
莺莺燕燕,鸾凤合鸣。
吐丝为蛹破出蝶,桃舞春风。
一夜欣愉,桃不悔早早醒来,收了落红的床单。
男人拿着精巧的桃木梳,温柔的为妻子梳理头发。
一梳梳到头。两梳梳到尾。三梳梳到白发与齐眉。
桃不悔对唐忞的喜爱愈发浓烈,渐渐的难以克制,整日整夜的沉溺在温香软玉之中,不可自拔。
半年之后,付敏带着文武群臣共谏血书一封,声称唐忞是林中妖鹿化为人形,蛊惑桃不悔,罪大恶极!
当斩
桃不悔勃然大怒,回应群臣的只有一句话:“再蛊惑人心者,死!”
至此以后文武百官人人自危,城主和大侯伯水火不容。
好在一切谣言风声都被付敏以雷霆手段镇压下去。
桃不悔依然是万民敬重的城主,付敏也依然是无人不知的城之栋梁。
唐忞只能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她不懂这些,不明白桃不悔整日在忧愁什么,不明白为何原本和睦的海枯城突然变得剑拔弩张。
她只能默默的陪伴在桃不悔身旁。
她心中只有桃不悔。
桃不悔对唐忞疯狂的爱意逐渐转为病态,别人越是逼他,他越是无可救药的痴迷唐忞。
对桃不悔而言,唐忞就是他的一切,因爱而生的占有欲犹如原野上燎原野火,疯狂蔓延,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