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众人凌辱。
戏子伤心欲绝,没日没夜的唱曲儿,渴望男子能够再次爱上她。最后唱哑了嗓子,也被戏班抛弃。
在戏子的请求下戏班同意让她演出最后一场戏剧。
条件是在次日的日落之前。
戏子十分欣喜,于是她邀请了那个曾经残忍抛弃她男人来观看,并承诺从那以后她再也不会纠缠于他。
那是一场无声的戏剧,戏子那刻骨的情感通过动作和那悲彻的眼神传递到了再场观众的心中。
众人无不纷纷泪目。
一曲终了,戏子把锐利的发簪狠狠地插入了那只留下背影的男子的心脏。
那个发簪曾是男子送给她的定情之物。
演出前一天她哭着将簪尖磨利。
戏子曾想,若男子愿意回头,若愿意遵守诺言,她便结束这不洁的身躯。
却曾想最终成为一把割断她们之间所有回忆的利器。
戏子和男人的血染红了她身上的白裙,裙衣被染红的流苏就像传说中那盛开的彼岸之花。
彼岸有花现彼岸,
花与叶间了无缘。
忘川一河波幽淡,
彼与岸间即天堑。
火照之路人漫漫,
前生今世因果散。
愿殇心殇情亦殇,
花叶飘零不再见。
这本《彼岸》文笔细腻,字与字之间就像有生命一般。
戏子的痴情与男人的背叛,一切悲剧的开始。
字字情深至肺腑,如泣如诉。看的人昼吟宵哭,甚至是风南柒也久久不能
第六章:寻找撰书之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