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不,金属球还没开口,电量不够。云歌精神力挂在操纵网上,嘴都不能闲……
“别左一句流放犯,右一句流放犯的,我也是流放犯。”池慕酒斟上一杯过期的朗姆酒,坐吧台旁跟云歌瞎掰扯。
管控局的追兵,最快也得十一个小时后,才能进入火力攻击范围。他们还可以稍作休息。
“活该你是流放犯!谁让你背叛联邦,还炸我战舰……”云歌病毒灭了,心病犯了,毫不忌讳地开启毒舌模式,质问池慕酒。“黑金帝国摄政大臣,伊甸园议会首席执政官。池老师,高处不胜寒到底什么滋味,您给学生讲讲?”
那个“您”字,他用得恰到好处,不着痕迹地把反讽式的语调推向风口浪尖,问得池慕酒哑口无言。
“你……”池慕酒“你”半天,没“你”出半句话来。最后,他咬了咬下唇,无奈地给了不明不白的解释:“要不是我在议会周旋,连蓬莱星系这‘泥鼠窝’都保不住。”
“呵……”云歌一声冷笑。“久仰曹公大名!你咋不说,设使天下无有孤,不知当有几人称帝,及人称王。”【注】
注:“设使天下无有孤,不知当有几人称帝,及人称王。”此处,是云歌借曹操名言,讽刺池慕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