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寿,不开心的事情,本来不想提!但是我没想到,这两位,是您的人!所以,有件事,我必须找您讨个公道!”
“哦?此话怎讲?”冯钦山偏了一下脑袋,诧异的问道。
“抬上来!”曹万雄手臂一招,下面的人,再次抬上来一样东西。
确切的说,是一个被白纱布紧紧包裹的人。
整张脸,除了鼻孔和部分的脸,其余地方,几乎全都绷住,根本辨不清具体样子。
“咦,这担架上的,是谁啊?”
“莫非,是冯老先生,和曹家有过节?”
“不应该啊,两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今天可是冯老先生的七十大寿,这么重要的日子,曹家当众讨说法,这不是打脸吗?”
“难不成,曹家是想要和冯老先生打擂台?”
无数个问好,在众人的心中冒了出来。
但有一点,在场的人都隐约感觉到。
那就是冯老先生和曹家,怕是要擦出点火星子来啊!
“冯老先生,你可认得,此人是谁?”曹万雄问道。
“你带来的东西,问我是什么?窝气能知道?”被连番的尖锐质问,冯钦山的语气,也多出了一丝冷意。
“好,既然冯老先生不知道,那曹某就给您,包括在场的所有人,都介绍一下!”曹万雄指着担架道,“躺着的这个人,正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曹家的独苗,曹家大公子,曹开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