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秃驴,道貌岸然,卑鄙小人,竟然想一个人吃独食!”
“东皇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息去吧!”法边主持神色惋惜而又无奈。
“老秃驴,你敢杀我,我东皇族中人,与你势不两立!”东皇君的语气里,透露着一股惊慌。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你放屁!”东皇君气的再次喷血,“川芎,你以为,这秃驴是什么得道高僧吗?这几十年来,他道貌岸然,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啊!”
话未说完,东皇君就发出一声惨烈无比的大叫,在那把禅杖之下,暴毙而亡。
东皇君恐怕到死,都满含怨怒。
他自以为胜券在握,却不料被身后之人,来了致命一击。
“罪过罪过……”法边主持收回禅杖,瞥了一眼上面滴落的鲜血,露出了悲戚的神色,“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却杀人,实在不该!”
“法边主持,你……”川芎惊讶无比。
“川芎君,莫要误会,贫僧只想尽快了断这桩杀戮,不得已,才与东皇君虚与委蛇,并非贪图什么利益!”法边主持说道。
“原来是这样!”川芎恍然大悟,暗自松了口气,“法边主持不愧是受人敬重的高僧,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