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会计程瑞芝,老初中毕业生,会计方面的一把好手,人称“铁算盘”。这三人是队里“政治局”,按职务高低有一定级差,吃皇粮,平时不记工分,年终由生产大队根据本生产队的收入状况,综合全大队其它生产队的总体水平定,原则是就高不就低。本队收入水平高于全大队平均水平时,按本生产队的收入拿最高工分。反之,由大队统筹,补足到全大队的平均收入水平。
民兵排长程月桂,他是个秃子,但成年累月总会戴着一顶洗得发白的帽子,家里排行老五,大家人前人后叫他“五秃子”。说归说,喊归喊,就是没有人敢当众掀他的帽子,其实谁都知道他头上一根毛也没有,但帽子就是碰不得。谁动,比动他祖宗坟头上的一寸土还伤心呢。但他人缘好,跟他搞训练,或是打药水治虫,人人都乐意。
马林西高中毕业的当儿,正是赤日炎炎的盛夏。
第二节 报酬减半的男劳动力
七月里,骄阳似火,久旱无雨,用老农的话说,田里干得能打着火了。
然而,男人们的农活,丝毫也不能耽误,季节不等人哪。这时候的农活,是积造草泥塘。除了上河工修水利,积造草泥塘算是一年中最脏最苦最累的活了。
上河工修水利,是重活,一般是冬天农闲时,最多是消耗体力。积造草泥塘却不一般,非但是重活,脏活,再加上高温暑伏天,别说劳动了,人往田头一站,什么事都不用干就汗流如注了。但是,马林西跟所有的男人们一样,不得不面对如此艰难困苦的重活。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重活呢?马林西觉得,它绝不亚于囚犯们所服的牢役。先在水稻田头的排水
第2章 世界魔稻(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