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人家来过好几年了。”农科所的章大友很自豪地告诉大家,众人则投去羡慕的神情,他可是去年来过的老队员。
街上的行人衣着,清一色夏季的装束,看得自己身上直冒火。
从海边的船码头到市区有很长一段路程,乘了一段小火车,才到市中心。他们被安顿在华侨饭店。这是一座位于繁华闹市的三层旧楼,墙体上很多地方裂开弯弯曲曲的缝隙,里因长满了青苔和爬山虎。
马林西一行鱼贯进了饭店的大堂。
看来,这里也是专门接待育种队员的地方。门口、大堂、楼梯口,包括进进出出电梯的,差不多都是南腔北调的育种队员,许多人的汗衫背心,还印有“南繁育种”“海南风光”“天涯海角”等字样,虽是褪了色,马林西看了心里还是很羡慕。心想,“什么时候我们也能穿上这种具有特别纪念意义的汗衫呢?”
他们的行李集中在大堂的一根立柱旁边,大家站的站,坐的坐,也有人到门口看好奇,东张西望,一睹街景为快。
“我的小包呢?小包呢?”一个外省的育种队员惊谎地问身边的同伴,两只手在身上摸来摸去。
大家都警觉起来,纷纷找找自己的行李和包包,好像一般瘟疫突然传染开来,人人自危。
“刚才有个人好像张慌的样子出去了。”没等一旁的育种队员说完,丢了包包的队员就冲出门去。
马林西和大家一样,死死盯守着自己的行李。脱去了累赘的外套,只剩下一件黑不拉叽的衬衫。领口、袖口早已油光发亮,散发出浓烈的汗臭。从上海坐火车,一路上沾满了蒸汽机车飘洒出的煤灰。在广州和海轮上,衣
第4章 纵穿海南岛(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