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水桶比面盆还要小,木质的桶板沿口和桶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苔。在阳光照射下,感觉是框在某个展厅里的一幅油画。井绳有一大堆,粗细相接的麻绳,每隔一两米的地方打了一个节。马林西从来没打过井水,当然无法判断为什么好端端的井绳上面要打上节。
他没有心思继续往下想,只是学着别人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将水桶放到井里,模仿着别人的样子,握着井绳,晃荡了半天,也没有将吊桶倒扣下去。当时的感觉是,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犹如芒刺在背。
不知折腾了多久,马林西好不容易才有了打到水的手感。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开始往上收绳。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吊桶提到井口。虽然仅有不足半桶的井水,但再少也是自己第一次的辛苦劳动成果啊。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沾沾自喜。呵呵,原来打井水并不是别人所描述的那么难啊。
然而,正在他喜滋滋地准备伸手拎水桶时,“沽咚”一下,木桶掉进了深不可测的井里。
井台上,立马爆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浪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