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车来了。隆隆的声音迅速朝他们滚来。马林西本能地想爬上桥面。姜思贵一把抓住马林西的脚后跟惊叫:“快下来,来不及了!”
马林西迅速从铁梯重新回下到桥墩,像他一样趴在发烫的水泥桥墩上。火车鸣着尖厉的汽笛呼啸而来。那声音,犹如排山倒海、平地惊雷,震耳欲聋,整个桥墩就像是经历着一场超八级强烈地震,摇摇晃晃,吓得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
“妈妈的,有什呢可怕的!”姜思贵拍拍身上的衣服说。
“是的。其实关什呢事啊。狗日的,就是有点怕。”汪长松边说边往铁梯上爬。
凭栏远眺,脚下的沙河犹如一支离弦之箭,穿越一片椰林,流进了碧蓝的大海。海面上,依稀可见点点白帆,涛声阵阵,很沉很沉,似雷霆万钧之力,向大陆冲来。
这段感受,马林西晚上还用打油诗记在笔记本上。
《登铁桥一瞥》
一桥飞架大沙河,
极目远眺景致多。
铁龙东西到黄三,
尖峰绿岭白云悬。
黄牛遍地觅小草,
禾苗掩映甘蔗园。
椰林墅村迎佳客,
琼岛又添万顷波。
马林西打开随身带着的袖珍地图册,脚下这条铁路就是中国地图上最南端的那段。没来之前,在途中看地图时,他不知反复看了多少遍。
现在,马林西正站在上面,站在地图上最容易定位的一个地标——铁路与入海河流的交汇点上。他心里想着,这可是中国的陆地最南端啊。心里充满了一种无以名状的自豪与幸福,马林西真想
第6章 定情信物(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