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几乎所有人的想法和行动都并不多,先美美地睡上一天,然后到附近去转转,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看看风光,否则,一旦进入正常生产,大家都忙碌起来,身子就不由自主,想停也停不下来。
马林西也想狠狠地睡上一天,把那些损失的觉补回来,将体力恢复恢复。
决心就这么下了,几乎所有人都没有起来吃早饭,蒙头睡觉。
海南岛的冬季,特别是他们河东育种队的驻地位于海南岛最南端的海边,海拔低,纬度也低。离赤道近,终年的阳光都是直射,那气候跟他们家乡的初夏差不多,昼夜温差又大,躺下去以后,真有“春眠不觉晓”的感觉,睡得很死很死。
马林西刚开始还想想新婚的妻子和其它女人的事呢,一会儿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以至十点多钟醒来时,居然一个梦也没有做,睡得真的好沉啊。
一觉睡醒,再想睡会儿,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干脆,起床。
中饭后,马林西约了汪长松和范光杰,一起在附近转悠起来。不知什么时候,王厚才和刘金康也跟了上来。
天气特别地好,太阳暖洋洋的,并不感到晒人,大家也就没戴草帽。
出门以后,先绕到屋子后面,从昨天掉水桶的井台西北侧篱笆墙边擦过去,沿小路往南走。马林西不经意一回头,还有些难为情地看了那井台一眼。
当那水桶掉进去的时候,马林西先是被吓得浑身是汗。
他第一反应是,这可是闯下大祸了。出发前开预备会和昨天晚上开会时,季局长都反复强调,除非联系工作的特别需要,不准任何人与地方
第6章 定情信物(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