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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种队没有厕所,村里好像也没有厕所,以前有的育种队就是挖个坑当厕所的。
邢悌友一本正经地告诉她:“浸种子用的水窖。”
“哦。浸种呀。”柯瑞英释然地点点头,继而转向许峰,“你怎么不劳动啊?”
许峰有些难为情地装模作样,故意侧着身不让她看见那片尿湿的裤腿,“季局临时有个事叫我呢。”说完拔腿便走。
“上肥的事说好了吧。”姜思贵问。
“急什么啊。四块还没定呢。”柯瑞英回答,并不看他,眼睛盯着坑底的汪长松:“去年怎么没有挖这个啊?”
“去年?”汪长松抹了把汗,说:“去年没有挖哪?邢大毛啊。”邢悌友还长得一撮非常特殊的山羊胡子,不知谁给他起了这个“邢大毛”的诨号。不过,别人随便怎么叫,他都不介意。
“没有。去年几亩地,才几个种子。哪像今年这么多。”邢悌友说。
“季局长叫挖,总有他的道理。”马林西吃力地挥上一锹土。自己心底还是很佩服季局长的,毕竟人家是正规的水稻育种专家。
“你们叽哩咕啰说什么啊?还瞒着我啦。”柯瑞英笑着问。
除了柯瑞英,都是育种队的,无意中说起了家乡土话,她有些急了。
“没有,没有,我们夸季局长呢。”姜思贵解释。
“哎呀,还夸他哩。一点也不好,人家说有那么多地给你们,硬盯着我爸从湖南队那边要呢。”柯瑞英说着,嘴角一牵,有些不满。
他们育种队的地本来在出发前就电报里跟塘丰大队敲定的,启程时又拍了加急电
第8章 你叫我姐(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