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好了。”程站长这才点上烟,吸了一口,又说:“不能那样死掯,种子落上去怎咹生根啊?!”
“小马呢?种子上窖了吧。”程站长问。
“上好了。”马林西说。
“千万不能麻痹大意啊!”程站长叮嘱。
“嗯哪。”马林西一边回答,一边帮祁么祥用木板刮秧板的表面泥浆。
所谓刮秧板,这是最后一道以水验正已做好的秧板是不是水平的工序,一点也马虎不得。
落种芽的秧板是一畦一畦的,都是宽约一米五与水面相平的长方形条块,中间的水沟笔直,若是不平,现在还可以补救,水一放干,就没有办法补救了。
马林西听在心里头也不敢抬,只顾猫着腰,顺着水沟,与祁么祥一样用双手各抓住长木板的一头,从秧板的这头往那头平滑而流畅地推过去。稍高的地方用力压,稍低的地方空悬不下落,压悬之间的把握全在于各人的悟性。直等到了头,才直起身子说:“三点多钟就下窖了。”
“夜里要值班的啊!”程站长再次叮嘱。
“安排好了,我下半夜,老汪上半夜。” 马林西一边说,一边赤脚上了田埂。
“邢悌友呢?”程站长问。
“哎。”邢悌友抬头朝程站长。
“你带大家把秧池再找杂找杂,一定要平啊。弄好了就早点收工。”程站长说着,又转向马林西:“小马呢。走。家去看看种子。”
“噢。”马林西赶忙拎起塑料凉鞋,跳到旁边的水渠里,草草洗去满腿满胳膊的泥巴,跟着程站长后面回到宿舍。
第三节 地窖之夜
第10章 撒种如诗若画(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