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小站。有的小站,就是两间旧房子和两块标有站名和方向的水泥牌子。
铁路沿线与公路线差不多是沿着海岸线内侧并行的,因而,坐在汽车上的感觉是与火车赛跑。跑着,跑着,火车就落在了汽车的屁股后面。因为,大客车并没有火车那么多的站头需要停靠。
第五节 心仪神往
正当马林西和汪长松谈得特别开心的时候,邢悌友大大咧咧地从打谷场上朝他们走来,边走边大声说:“什呢事情哪,看你们这么开心啊。”
“哟,大毛嘛。你怎安有空到我们这边啊?”马林西冲着邢悌友笑笑。
“没事,玩玩波。”邢悌友一只大手狠狠地掯在汪长松肩上。
“哎呀呀。疼死我了。大毛真没出息,尽拣软鼻子捏。”汪长松连忙往后退。
“怎么,头们都不在哪?”马林西问。
“在。一个不少。”邢悌友说。
“那你怎么瞎溜?”汪长松问。
“公事。”邢悌友故意装得神秘兮兮的。
“狗屁公事。怎么?是不是没机会见高会计了?”汪长松说,有些不怀好意。
高会计是龙海队的联络员,去年高中毕业后,大队调整生产队会计,她顶了原会计的位子,那人去大队当会计辅导员了。据说高也有社会背景,出了校门,直接走马上任。
高会计名叫高晓静,人们时兴叫职务。她长得出众,人缘又好,于是便没什么人叫她名字。邢悌友是去年来海南的,当时育种队就几个人,租借的又是高晓静家的房子,虽不在一个锅里吃饭,却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半年之久,难免有丝丝缕
第11章 十八怪(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