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队人马,已继续往上游去了。
马林西守在闸口,半步不敢离开,不停地看表。
深夜十点一到,他赶忙打开渠边的小闸门,又到另两块地头,掘开缺口放水。
不一会,渠水的流量越来越小。
马林西意识到情况不妙,立即在下游渠段较窄的地方挖泥垒坝,这样,水就被完全截断,进入自家制种田的水流就快得多了。
马林西打着手电筒在制种田四周巡视,只要发现有漏水的洞堵上,不够牢固的平水缺口又加了固。
回到总渠的时候,马林西发现渠水流速比刚才更慢了。
掉转头再回到坝头一看,刚才新打的水坝塌了。他并没有多想,赶忙跳下水,挖土把水坝重新垒实,用双脚踩了踩,再加了两铲泥,使劲拍了拍,觉得结实了,这才放心地回头。
没等马林西走到第一个闸门,远远地听见东北方向有人在吵架,好多支手电筒灯光束在夜空中一晃一晃的。
看样子,出了什么事。
马林西想也没多想,连忙赶了过去。
好家伙,以南北走向的水渠为界,尤如楚汉两军对垒,正在骂声中嘶杀呢。有的在大声漫骂,有的用铁铲挥土泼洒向对方,就像儿时跟小伙伴们打仗一般。
看来,大家都是有理智的,谁也没有越过水渠,冲入对方阵地去大干一场。
“狗日的。有种,过来么。”黑暗里,马林西听得出,是罗玉富的大喉咙在吼。
“你才狗日的。你有种,你敢过来?”声音从水渠对面一个高大的身影那边传来。
“我操-你妈。”姜思贵
第17章 隔渠护水飞沙仗(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