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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繁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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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隔渠护水飞沙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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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或是平时会干些鸡鸣狗盗的人,在楚楚衣冠的掩饰下,你能知道他们的真面目么?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只到一个星期后,马林西的伤口才基本痊愈。疼嘛,虽然还有点儿疼,但基本是表皮被擦伤,没有伤筋动骨。唯一遗憾的是,在胳膊胸口和大腿小腿内侧留下了大片的伤痕,像是被铁刷子深深地在皮肤上刷了一遍。

    伤痕就是伤痕吧,反正也不是在脸上,即使在脸上又怎么样,人家脸上出天花成大麻子不一样过日子?马林西如此宽慰自己。

    第二节 无奈的葬禽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母本秧苗很快都活棵了,开始进入分蘖期。

    母本进入分蘖高峰期时,海南岛的气温也开始回升了。要是在家乡,该是乍暖还寒,进入春天了。

    海南岛则是另一番景象,完全是初夏的感觉,这种气温条件,特别利于水稻生育,也是大量需肥需水的关键时期,拔秧草,打褥耙,给水稻耕耘,都是少不了的农活。

    拔秧草的同时,还要除杂秧,保证制种的绝对纯度。

    别小看了这些夹杂在母本秧苗中的为数极少的杂秧,一旦遗留下来,将来就是杂种,不仅影响育种队的声誉,还会影响杂交稻大田的产量。所以,这是丝毫也马虎不得的事情。

    这几天,育种队员们就做这些事。看似轻松,实际意义非常重大。

    秧苗一天天长大的时候,社员家放养的小家禽也像是喂了发酵粉似的,一天一个模样。不用说,主人们看了心里当然高兴,那可是像钞票存在银行里一样每天在翻番呀。

    柯美英跟马林西说,她家今年买了

第17章 隔渠护水飞沙仗(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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