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没那么严重,不就是几条蚂蟥么。”她说着,一只手抓住马林西的小腿肚。
“哟哟。”她那只冰凉的、细细的手指触到了马林西膝盖弯里,弄得他痒痒的,就像被她胳吱了一样,忍不住笑着跳了起来。
“嘻嘻,这么大人,还怕痒哪。怕老婆吧。”柯美英乐不可支,伸过手,又死死地抓住不放。
“说明这家伙不疼。”汪长松笑着说:“不然还这么护痒呢。
“去去去。不疼,叮你看看?”马林西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条半死不活的蚂蟥向他扔去。
“为什么不穿水田袜呢?”柯美英头也不抬地问马林西:“难道不知道这里的蚂蟥厉害?”
“忙得忘记了。都是汪长松这个催命鬼。不停叫我快快快,好像赶不上火车似的。”马林西说。
海南岛的蚂蟥又多又大,是早就出了名的。
在听到海南十八怪时,人们就夸张地形容过,“三条蚂蟥做裤带”。为了防止蚂蟥的叮咬,也防备毒蛇的意外伤害,育种队给每人都发了一双白色的乳胶水田袜。只是今天在匆忙之间,马林西一时忘记了,这才受了如此皮肉之苦。
“我说呢。还以为你看不起我们的特产呢。”柯美英笑着,用纱布擦去马林西腿上的血迹,然后用棉签蘸了紫汞,轻轻涂在伤口周围。
“哎,柯医师,这些家伙叮我,怎么没有感觉呢?”马林西不解。
“你问问它们自己呀。我也说不清。也许,喜欢你们大陆人吧。嘻嘻。”
柯美英虽然成天跟患者打交道,形形色色见的人多了,但她还是那种思想比较单纯人
第18章第2节 田头艳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