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闻到一阵阵青香,嗅嗅,很好闻。于是,大家在路基旁站成一排,像钓鱼比赛一般,将芦苇秆一齐伸向铁轨,等待滚滚车轮的碾轧,直到手中的芦苇仅仅剩下不能再短的一小截。
火车轰鸣着飞驰而过,缕缕青烟袅袅。
送走远去的火车,他们又心满意足地回坐到铁轨上,继续吃甘蔗,看风景,谈女人,说着无聊的话题,等待放工时间的到来。
一次次坐在铁轨上打发时间,一次次看着列车将他们赶下铁轨,真有些心里不甘,凭什么非得要给火车让路呢?这个念头非常奇怪而荒诞,非常地不可思议。马林西后来想,是多么地可笑,多么地幼稚与无知呵。
但是在当时,马林西和大家一样,都是那样想的。他们经常在一起玩的人都这样想的,火车不就是仗着轨道和力气大的么?要是有孙悟空的本领,有能让江水倒流,泰山低头、黄河让路的本事,我怕你个球啊。什么火车我也不怕。我朝铁路中间一站,就是一道沟、一座山,就是一片海、一道崖,谁你哪家开的火车,都得给我乖乖地停下,老子不让路,你就别想从这儿过去,比当年站在桥头喝退知军的张飞还要张飞。
那么,怎么样才能把火车拦下呢?想来想去,办法只有一个,你拉汽笛,我不理你。
“哎,我们玩玩火车吧。”姜思贵嘻皮笑脸地说。
“鬼呀。火车是你能玩的么?”汪长松说着,使劲咬甘蔗,头歪着,一只眼睛闭得紧紧的,整个脸都变了形,那张嘴更是丑不忍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嗨,你们看呀,像不像女人那东西发骚的样子啊。水都流出来啦,哈哈。”胡龙标指着汪长
第23章 第2节 嬉戏火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