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白谨薇握着聂汐兮的手抬起了头，似乎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开口道：“是因为周楚炎……周学长么？”
听着白谨薇的话，聂汐兮微微一怔，只是一瞬，便又敛下了眼。
如果不提的话，她甚至都很少想起这个人。
抿着唇，聂汐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不全是，起码，我觉得我们这种在一起的方法，就是错误的。”
“但是如果你喜欢上了霍上将呢？”
白谨薇一句试探的话，却让聂汐兮心中一震。
她如果……喜欢上了霍凌暝呢？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只是一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人之间的事情太多，反倒影响了她的判断。
她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内会产生多么深层的感情。
看着沉默下来的聂汐兮，白谨薇也轻叹了一口气：“你总不能因为起因，而直接否认了你们的将来，这对你不公平，对她也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