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快，有些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听着陆老首长的话，聂汐兮微微一顿，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了秦暮念那张脸，紧紧的抿着唇，聂汐兮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朝着眼前的老爷子缓缓开口:“老首长，你知不知道一个叫秦暮念的人？”
“最近新闻上那个？”陆老首长微微蹙眉，眼中带着些不悦，“那丫头的信息当初就是上面保密着的，我不清楚，不过这丫头看着就不讨喜。”
一边说着，陆老首长还不忘一边撇了撇嘴，带着些皱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显然这个讨厌倒是发自内心的。
但也只是一瞬，陆老首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带着些沧桑的眸子猛地朝着聂汐兮望了过来，眼中带着一抹震惊:“你怀疑她就是当初的小女孩儿？”
“我不敢保证。”聂汐兮轻叹了一口气，眼中也带上了
些愁绪，“但是她身上的问题太多了。”
之前她一直认为这一切都是秦暮念在背后操纵的，但是到了现在，她却逐渐的开始动摇。
无论是从梁允柔的突然出现，还是从秦暮念的伤口，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程度，如果真的只是为了让她难堪，显然根本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
想着，聂汐兮按了按眉心，澄澈的眸子中也带上了些愁绪。
之前在医院中，梁允柔的行为似乎在预示着，秦暮念只是一个棋子，但她却觉得事情绝非如此！
深吸了一口气，聂汐兮敛去了眼底的神色，精致的小脸儿也带上了些凝重。
“这件事我会留意。”陆老首长看着聂汐兮的脸色，眼中也带上了几分思索。
第三百五十九章 秦暮念的身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