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疑惑的目光。
苻乐望着他们的表现,心里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两个人也听不懂他的语言。
苻乐深吸一口气,手心被冷汗打湿,心渐渐沉了下去。
沟通障碍,在这种环境下碰到沟通障碍这样的难题,对他和项天鸽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
果不其然,那两个甲胃男子中的另外一个高大的男子突然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他冷笑了几下,和那瘦弱男子说了句什么,那瘦弱男子也点了点头,两个人随后走出了这间类似囚房的屋子。
随后在离开时,高大的男子面无表情的在囚房的门上贴上了一张纸条,然后就离去了。
那张纸条似乎是用毛笔写的,从纸张的后面可以隐约看出来写在前面的字。
苻乐眯起眼睛,看清那似乎是一个名字,打头的似乎是一个“张”姓,后面的两个字认不太清,都似乎不是华夏字,即便是打头的那个“张”字,也是个错别字,有几笔根本就是写错了。
苻乐和项天鸽不明白在他们的门外贴个纸条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
大约两个小时以后,夜已经很深了,一个甲胃男子看到这张纸条后,来给他们开门,不同于前两个人,这是一个年轻的甲胃男子。
苻乐和项天鸽不知所措的被带着一直往前走,外面月黑风高,有几个和他们一样被绑着的人也在被押着往前走,押着他们的甲胃男子一共有四个。
苻乐心里突然升起浓浓的不安,他望着其它被押着的人脸上面如死灰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果不其然,他们最终被带到了野外,
第三十章 囚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