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情,也丝毫不显愠色。
我点头,看来沈轶南也不笨嘛。我还以为他得为爱失智呢。
沈轶南右腿搭在左腿上,姿势悠闲,他深看我一眼又说:“但你赴约了。所以,你是真的对离婚换品源这想法有兴趣?”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但我听着就是有点刺耳,而看他脸色,又不像生气的样子。
我假装听不懂,顾左右而言他:“我总要看看她想做什么。难道东原大火还不够让我警惕她?”
那次事件的结局是,乔可韵毫发无损。这里头若没有沈轶南周旋,我真不信。
“这次不同。你若不是对她提出的心动,怎可能出现。我真是低估了你,还以为……”后面的话,沈轶南隐去不谈。
还以为什么?还以为我会,为他这段时间特意表现出来温柔细心而松懈是么?沈轶南的确有迷惑人的资本,可是,那不是我能消受的。
他怀着那么大的野心,而我藏着那样深的秘密,这相悖的两者,谈何松懈,谈何放手?
那么,就谁也别想改变谁,各自为营就好。
这是我在听到他和沈君全的对话后,想得最多的。
沈轶南牢牢盯着我,似要从我这儿攫取我的心虚。可让他失望了,品源是我一直以来的执念,所谓执念,就不会那么容易为谁而变。
“既然你知道这是乔小姐设的局,那我就不多说了。”我垂头望咖啡。
“你没有别的话要说?”沈轶南的眸光里,盛满了危险。
我摇头。
“好。”沈轶南轻笑一声,收回了危险的目光,可下一句话却让我,
第40章 沈轶南说,那她怎么不怕气着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