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我想也是,这饭团虽说从包里拿出来的,但包包垫过我屁股,四舍五入一下就是问他,要不要吃垫我屁股的饭团了。
我也很尴尬,“那什么,这饭团不好吃。”
可他一下夺过去,扯开了纸袋,又扯开了保鲜膜,一口一口直到吃完。
这时候离我们进来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我的手臂开始一阵阵地泛冷,伸手摸脸,也是冰冰的。
沈轶南把他的外套脱下来丢给我,我忙披上,第一次感觉西装外套跟羽绒服一样暖。
“你呢?”我忍不住用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臂,丝质的衬衫不比我的手臂好多少,他肯定也是冷的,却将外套给我。
“还撑得住。”他浅浅地说,似乎没什么能难到他。
我说要不咱俩起来运动一下,至少没那么冷。
“运动?你想怎么运动?”他凑到我耳边,嗓音微微嘶哑,磁性得诱人。
我用手肘撞他,“什么时候了……你想什么呢。”
他长臂搂过来,将我扣进他怀里,“我没跟你说笑,要是一直没人发现我们,为了活命,我会真的这么做。毕竟两个人的体温,比一个人的高。”
我再也说不出话来,这么靠着他的胸膛,的确很暖。
为了活命,还有什么在意的呢?我伸臂回抱他的腰,不时用手掌轻轻摩挲他冰凉的手臂,好让他没那么冷。
“文樱,问你个问题。”他的声音很轻,仿若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