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必他说出来,我也都懂,我只是,只是没想到,我会输得那么彻底。对陆怀年的一腔孤勇,被陆怀年伤个彻底;跟沈轶南才刚开始,又被挫得底朝天。
我如今还有什么可以失去,还有什么值得留下?原来我,不能谈爱。
“你后悔吗?”
可怕的是,哪怕输成这样,我也没有后悔。
我把剩下的半截烟掐灭,“难抽死了,下次送你些高级货。走了。”
快走到门口时,宋游在我背后说了句:“就没有比你更狠的了。需要什么人,尽管提。”
“收费吗?”我没回头。
“不收。”
我笑了。也不是输得那么难看的,至少还有一点温暖。
爱这东西,让人突然有了软肋,又突然有了铠甲。那么,我现在要去找沈轶南,亲耳听他怎么刺我软肋,伤我铠甲,也许,这样就足够让我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