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带一边跟我说:“你越是这样,越会叫我觉得没意思。”
这都他妈的什么话?说的我好像那些故意要吸引他注意,故意爬上他的床的女人似的。我文樱是不是有病,才会去做这种事?
我按住车门,不让他关上。
天暗下来,华灯初上,灯光下他的脸在光和影中,魅惑而迷人。可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狠心的人,很渣很渣。
“想说什么?”沈轶南微微勾唇,这就是挑衅的神情。
“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你爱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我突然去抓他的头发,跟所有泼妇一样的行径,虽然在我自己看来也很泼,可我就是忍不住。
要是现在我手里有刀,我一定要捅他,叫他知道什么叫做痛,什么叫做看低人。
“你疯了。”沈轶南骂我。
这句话陆怀年也曾骂过我。
但我不怕啊,我就是疯了又怎么样!我越发用力扯他头发。
而后,趁他要动手时,我松开了。
“沈轶南,去死吧,真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男人了?我现在告诉你,我他妈的一想到被狗上了,就想弄死我自己。我真是谢谢你觉得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