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给我来电,但我全部没接。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过往这些老家伙们有多不服我管,未来就有多不服凌雪管。
但我跟凌雪不同的是,只要老家伙们不触及我的底线,一切好商量,即便他们曾经是陆建邦和陆怀年的心腹,我也不会计较,该让他们赚的钱,他们一个子儿都没少赚。
凌雪跟我的立场全然相反。沈君全和沈轶南有多恨姓陆的,凌雪就会在品源里发起一场清洗,叫这些老家伙们全部滚蛋,甚至背上祸端。
只是沈轶南当时留下这些老家伙们,完全也是利用来针对我的。之后品源赚到钱,他就更没必要理会了。
我这番给老家伙们发邮件,用意他们都理解,根本不用我说出口。倘若这次他们不跟我站在同一阵线,那么他们就是那第一批被拿来祭奠的棋子。
谁能保住他们?陆建邦和陆怀年自顾不暇,而沈轶南放任自流,除了我,谁也保不住他们。
这个时候,他们当然知道怎么选择。要说老家伙们唯一的优点,那就是审时度势。跟自身利益相悖的,他们不会缺心眼。
我放心地去睡了一觉。
第二天赶在八点到达公司。不出意料老家伙们已经齐齐聚集在我办公室门外。
“你们这么早,组团打夕阳红太极吗?”
老家伙A舔着笑脸说:“要是能打太极,早打了。现在不是打不了了么,只好来跟随文总,学学年轻人的拳法。”
看来昨晚那封邮件真的吓到他们。一把年纪还被迫来恭维我一个小他们半辈子的人,还是个女人。
所以表态得这么干脆,这么毫不
第83章 脑子里的沈轶南,现在已经不属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