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杞人忧,总觉得她像天上掉下来的,不安得让人心疼,牵挂,终至放心不下。
文家二郎从屏风后走出,“教尚郎久等了。”
茗伊上前叉手示礼,“郎君安好,今儿个叨扰,莫要吝惜茶汤才好。”
文子墨轻扬嘴角,笑向尚郎,“你教的?”
尚郎得意道:“那是!”
子墨瞧着尚郎这般兴冲冲,只得看向另一边,试探道:“茗儿,你家郎君有什么喜事吗?”
尚郎继续得瑟,不等茗儿作答,趁势道:“我家阿娘发话了,待茗儿长大些,就与我做妾!”
子墨面色微僵,徐徐走至茶床,待整理好坐姿后,仍旧一身的飘逸风度。与尚郎对视,直道:“既如此,也好,就把这串铜钱拿来烹吧,权作贺仪。”
尚文二人自小厮混,子墨对茗儿的缱绻,他不是看不出来。可巧与阿娘过了明路,未免日后心生隔阂,先断了其念想,压其气馁,纵有伤怀,日后也可徐徐图之,方不负兄弟情义。
茗伊冷笑着,随手摆弄文子墨给的牙白瓷罐,取出一枚细看,灰白相间,毫毛显,可不就是白茶饼?
茗:郎君,这可是寿眉饼?
文:你喝过?
茗:感觉有印象,但不真切。(那是,我喝过千年以后的!)
文:这是小时,阿爷借着程假(出差),举家游历。途经云贵,可巧当地人迎亲纳彩,与我们过路客奉了碗茶汤,正是这眉饼。作为纳彩之物,饼身带着的白毫呈眉峰般凸起,取其白头偕老之意。
尚:你小时候放到现在?
文:尚郎说笑了,这茶
第11章 文府(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