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定是个(白+巾)帛字!”
边说边开盖,果叫他猜中了。
“小娘子承让了!”老叟虚礼将披帛连盒端了。
一条披帛,倒不值什么,只是逦琼直惦记那本画册,她大哥看出来了,便道:“师父是大智之人,舍妹不才,班门弄斧了!”
老叟复又大笑,“休要捧我,这娘子是富贵中人,予她看上一页便是!”
言毕,真翻了一页与她相看,画中是一对璧人,正自洞房,男子拿着一条披帛,交付女子。细瞧去,可不就是自己输掉的这条?
待要问询,老叟已收拾家伙,准备散场了,嘴上不忘唱到:
上元灯迤逦,哪堪人海涌。
黄发戏舞象,俏向腰间挂。
直言聘无暇,哪晓个中味?
月下花烛夜,缘来结子纨。
带着心底的疑惑,随时光荏苒,又是一年春风渡,穆逦琼已是碧玉年华,待字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