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同我们说了大概,蒙您盛情,今夜定要叨扰了!”
郝当家挥了挥手,“郎君客气了,这里虽无京都的珠围翠绕,胜在峦山葱郁。让信哥儿和他弟兄驾马,老身引着您二位走着过去,可好?”
茗伊扬起嘴角,尚琛知她喜欢,忍不住分说道:“你脚下的锦鞋是新的......”
郝当家不知就里,直说:“不妨事,附近薇草相间,连着几日都是放晴的,就地走走,不会弄脏鞋面的。”
尚琛看向郝当家,“您老误会了,我是怕新鞋硌脚,我家茗儿多走几步,起了水泡可怎么好。”
一众人霎时无语,静的能听清一两只乌鸦在老树枝头的扑腾声。
茗伊腻味得紧,但见他说得认真,也不好发作,只挣扎地说道:“郎君,就我的出身,这几步路,哪里就走破了脚,先安顿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