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咽干痰多,只将它煎汤送下,喝个十天半月的,管好。再者,潮湿的地界,多有蜇人的小虫子,出点血倒不值什么,就只痒的人难受。拿它烧水,擦拭几次,凉凉的,还能润泽肌肤。”
他刚说完,就有披头跣足的蛮女和蛮男走斤,他们哼唧了几句,朝茗伊等人看了一眼,便各自走开。
别的没听清,只一句披毡被听了进去。茗伊想着,不如诈他一诈,好让他别使眼子糊弄,计议已定,灿笑道:“郝当家,您家里有多余的披毡吧!”
郝当家奇道:“茗娘子听得懂那蛮话?”
茗伊道:“就只听到【加斯瓦拉】,日头快落下了,我也冷不丁觉得寒浸浸的。要是晚间借灶做茶,有它覆在身上,省得受凉。”
郝当家不由叹服,这么小的年纪,懂得竟多,身边的郎君更不可小觑了。虑及此,心里又添了一层敬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招呼。边比划着路段,边分说道:“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小娘子若真要造茶,俺就在附近架起篝火,多暖着点也不妨事了。”
尚琛自由习读蛮语,也料到茗伊的意图,委实赞许,附和道:“我家茗儿淘气,让郝当家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