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不腻烦,好歹分说分说,好教我们也涨涨见识。”
茗伊来了兴致,展颜道:“不急,先把门口的芭蕉摘下若干,交予你阿姐,然后专心帮你阿翁烧火。”复又朝小婵和芃信说道:“你俩把芭蕉叶淘澄干净,往竹筒的开口处硬塞,务必堵死了!”
约摸半个时辰不到,郝当家已把一个似模似样的火塘起了出来。
茗伊啧啧赞叹了几句,顺手择了两个竹筒,左右各持着筒身开口处留存的竹柄,于红焰处安放。
不多时,里边发出“滋、滋、滋”的响动。
茗伊等人齐齐上前围观,面面相觑。尤其是阿修,疑惑得天庭拧出了一道川。
茗伊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眼前的竹筒皆取自八月间成熟的竹子,内里的水分香气十足。外经火上一烤,内兼茶青积聚,两下里煎熬,禀赋的清新淡雅之气,尽数腾空,融入嫩芽绿叶之中。适才便是竹汁流出,溢于其表,遇火而炸出的信号。务必趁势将竹筒翻身,省得一挑热,好教茶青一览无遗地汲取。亭亭净植的沾染下,制出的茶叶独有香远益清的底蕴。”
她边说边比划,大家伙看得仔细,听得明白,而后纷纷效仿。
不到两个时辰,一大摞的竹筒茶纷纷烤制妥当,干等着旁观茗伊如何烹煮冲泡。